当作家遇上跑步,他要说的是……村上春树《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》

说真的,我能开始读这本书,真是奇迹了。一来,我对村上春树一直没有什么特殊感情,甚至因为国内小资们的追捧而有点看轻他;二来,我对英语翻译的日本文学不敢恭维。曾经试比较过日文版与英文版《源氏物语》的第一章第一句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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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空谷幽兰——寻访中国当代隐士》

自陶渊明、建安七子在他们死后几百年的唐朝,被苏轼高度推崇。因此隐士似乎成为中国历代知识分子的精神导向。那种超然脱俗的魏晋风度从此成为知识分子们争相效仿的对象。哪本书上说过,中国知识分子,若走仕途,责美名曰“报国”;若官场失利,便转身回家种田,其美名曰“隐士”。但我想,这样的隐士应不是真正的隐士了。古话说“大隐隐于朝,中隐隐于市,小隐隐于野”。隐士之于朝廷,好比道德之于欲念,有如理想之于现实。有人转不过这个弯,饿死的有,跳河的也有,聪明点的回家种豆南山下去了,或者一生在竹林中忐忑度日与酒做伴,到头来还是被朝廷抓的抓,杀的杀了。孔子对他的学生说,那些死了的人是不值得的。于是有了“大隐隐于朝”的说法,俗话叫“忍辱负重”,其意象应是《爱莲说》中“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”的莲吧。我想,这就是中国所有知识分子所追求的精神上的“止于至善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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